派蒙惊呆了,她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卖队友如此迅速之人。派蒙一把丢下手里的一股长发,急急忙忙解释:“空,是她先动的手!”
我可怜兮兮地朝空眨眨眼。
空不为所动,朝我摊开手心。
我乖巧地把头绳放到他手心,企图得到宽大处理。
少年沉默地将自己的蝎尾重新扎起,扎完后,又朝我摊开手心。
我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默默把几根粉色发带给他,然后认命地侧过身,将自己的头发交给他。
我听到少年的轻笑,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
空真是个很极品的男孩子呢。
热心正义,没有因为岁月而磨损热情,岁月只给予他智慧与通达。时而成熟,时而少年,他完全可以适应任何年龄阶段。
但是啊。
我笑了笑:好歹我也是个自认的姐姐。
在我面前,空幼稚一点的话,我会很开心哦。
……呵呵,臭弟弟。
空的手很巧,他扎的辫子不难看。
但是。
我想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双麻花辫吧?
它不是可以从耳下穿过的双麻花,而是从头顶向下的双麻花。
就是那种村姑造型。
我:##@&$……
…………
衿不开心,为什么?
明明很好看。
空压低声音,问派蒙:“衿为什么生气啊?”他瞄了一眼气冲冲走在前面的女孩子,两根辫子可可爱爱。
派蒙:……
她问:“你觉得她在生气?”
“绝交三分钟,还不生气?”空震惊了。
派蒙露出睿智的眼神:不哦,我觉得她在撒娇。
空嘀咕着:“明明很好看。”
…………
三分钟,我的气消了。
转过头,少年略有些忐忑,看上去委屈巴巴。
我:……
艹,好可爱。
想……
我冷静地按下内心的想法:不,你不想。
“衿?”空疑惑地看着莫名不说话的女孩子。
我在脑中天人交战,一听到声音,话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不,我没有馋你身子。”
……
……
……
空的眼神呆滞。
啊,算了,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