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太好了,达达利亚的羊毛没白薅!
帝君,永远的神!
遗迹守卫团团围住我,而我坐在护盾里淡然处之。
我撇撇嘴,等得有些无聊了。
——空怎么还没有来啊?
想法刚浮现,我就怔了怔。
我微微皱眉:不对,我什么时候这么依赖空了?
不过,也不像是依赖……好像是撒娇?
我犹豫地想。
…………
完了。
按理说,身为【公子】的达达利亚见多了大场面,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达达利亚默默看了眼旁边的金发少年,他觉得自己很难对这件事感到乐观。
金发少年冷着脸,金眸冰冷,少年沉默着在寂静的通道里飞奔。
达达利亚和不敢说话的派蒙咬耳朵:“伙伴他……”他的弟弟也在危险中,但旅行者的反应,和他略有不同。
派蒙怜悯地看着这只【公子】:“你等着被打吧。”
达达利亚:???
派蒙却不再说话,她担忧地看向前方。
衿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如果她是孤身一人遇到危险,那么她会用尽一切手段活下来。
但,如果有人和她一起遇到危险,特别是她有好感的幼崽——衿的求生欲就不会那么强烈。
她会用尽全力让另一个人活下来。
如果,衿和托克遇到遗迹守卫,衿会采取最保险的方法。
——藏好托克,以自己为诱饵,拖延时间。
衿总是下意识看轻自己,却把别人的生命看得很重很重。重到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托举一个陌生的应急食品,重到明明自己那么害怕却愿意为空反抗至高的法则……
派蒙将目光转向空。
那个少年闷不做声,提剑的手却早已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但是,衿啊,派蒙又是叹气,你不知道你在一些人的眼里,你有多重要。
………
我难道喜欢上空了?
我摸摸下巴,安稳地坐在护盾里,任由三只遗迹守卫给我跳托马斯回旋舞。
无力地抱住脑袋,瘫在地上,整个脑袋放空。
呃,不行,不能放“空”。
我企图把自己的想法灭掉:不就是小蛮腰嘛,不就是长得帅嘛,不就是做饭好吃还愿意宠你的男人嘛……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啊不对,色不能是“空”!
我麻了。
《关于我把他当爸爸实际上想太阳他这件事》。
#求问,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涩心转换成孝心?在线等,急急急!#
假如曾经的互联网上有这种提问,我一定会嘎嘎乱笑并回复一句:没救了,等死吧。
但现在,提问者是我。
我:……
不禁痛哭出声。
“呜呜呜呜呜!”
…………
达达利亚的脚步一顿,他听到了女孩隐隐约约的哭声。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金发少年。
空怎么可能听不到?
衿——!
少年腾空而起,提剑冲向声音来处,眼里是化不开的寒冰——“衿!”
达达利亚在一个夹缝里找到了他的弟弟:那个女孩将他保护得很好。
不过,达达利亚若有所思地看向暴怒的旅行者,真是神奇啊。
旅行者的心态向来平和,哪怕是在战斗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情绪外漏。达达利亚一直觉得很奇怪,比起他遇到强敌的兴奋,旅行者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
顶多就是眼眸凌厉。
但现在,达达利亚静静地看向那边的金发少年。
少年冷着脸,手中的剑狠狠刺穿遗迹守卫的眼睛。接着,他借着倒下的遗迹守卫一蹬,顺势飞向另一个遗迹守卫,剑尖凝聚着小型的龙卷风,将那只遗迹守卫的眼睛无情地绞碎。
而最后一只遗迹守卫,硬生生被挑飞了头。
但现在,金发少年的眼里,是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