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孩子抽泣着。
空把派蒙举到她面前,柔声安慰:“脑袋不重啦。”
黑发女孩愣了。
她先是摸了摸头顶,又扯扯自己的公主切……深吸一口气。
空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女孩子的眼底聚起水汽,不一会儿,眼睛就变成了泪汪汪的荷包蛋:“呜呜呜……”
“哇——!”大坝决堤。
“我的脑袋!我的脑袋!”狂风暴雨。
“被拔掉了啊呜呜呜!”海啸来临。
金发少年手忙脚乱,一把丢了手中的应急食品,慌慌张张地抽了几张纸巾给女孩子擦眼泪:“不哭不哭、没掉没掉、脑袋没掉……”
荧接住在空中傻笑的派蒙,默默看着自家闺蜜发酒疯:难怪会获得那个“划拳输狗之辈”的称号。
黑发女孩子已经开始扯着别人划酒拳了。
“哥俩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
女孩子豪迈地接过男朋友递来的牛奶:“我输了,我喝!我才不是那种输了耍赖的人……嗝!这酒怎么一股子奶味?”
空一手扶住这个醉鬼,一手拿起一杯蜂蜜水:“还划酒拳吗?”
“来!”
女孩子用实力说明,她没有辜负“划拳输狗之辈”的名号。
最终,她抱着醒酒汤哭成了狗。
…………
天空微暗,夜幕即将降临。
我在男朋友的背上醒过来。
虽然喝了酒,但我的脑袋并不疼。
现在意识非常清醒,想来应该是男朋友的功劳。
“派蒙呢?”我蹭蹭金发少年的侧脸。
空捏着我的腿窝,向上提了提:“被荧拉去灌醒酒汤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有做什么吗?”
空沉默片刻。
良久,他真诚地回答:“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呜呜呜。
不过……我看了看微暗的天空,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
再仔细一想:空和荧切磋之后,一定消耗了许多体力……
我支棱起来了。
我觉得我可以。
我向我男朋友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一起洗澡吗?”
两年了,两年的茹素生活绝对会在今天结束!
少年的步子顿了顿。
他轻笑一声,扭头看着我:“认真的?”旅行者的心态平和,但到底是个男人,面对女朋友的邀请,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我坚决地点点头:“我会很温柔的!”
空也没对这句话发表什么意见,他追求的不是口上的快乐,他想要得到的是实际上的好处。
“衿可以切断向神明的祈愿吗?”
我惊呆了:“这种事还要祈愿?事在人为啊空宝!”
空轻轻点头:“这样啊……”
这样他就放心了。
…………
女孩的哭腔透着一股委屈,少年的音色喑哑,他耐心地哄着。
陌生而奇怪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女孩哭着揪住少年的金发,抽噎着无力滑下。指尖勾住了少年的发带,不知所措地轻轻扯下……
金发铺散开来,与女孩的黑发交织。
金发与黑发越发紧密,女孩颤抖着仰起头,急促地呼吸。
少年轻笑着俯身在女孩的耳畔,道:
“衿,纠正一下哦。”
我呜咽着咬住他的肩。
他说:“我会很温柔的——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话音刚落,混乱不堪的浪潮狠狠咬住了溃不成兵的女孩。绚丽璀璨的烟花绽放,呜咽声和低笑声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