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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装侦探社的人感觉不对。
在某个时间点后,那两位门外顾问的动作同时顿了顿。
原本轻松的面色瞬间黑沉,眼睛幽幽地盯着外来者。
金发少女微笑着抄起剑。
金发少年淡笑着聚风刃。
…………
听说武装侦探社被拆了——
异能特务科发来慰问,港口黑手党发来贺电。
听说武装侦探社要重建——
异能特务科咬牙掏了笔钱,港口黑手党乐得看戏。
就是,太宰治最近走亲访友的频率高了许多。
当然不会去打扰在东京写小说的织田作啦。主要是社畜但工资稳定的坂口安吾以及随身带黑卡的中原中也。
我们三个特别愧疚,没要工资,咬牙表示会还钱——哦我的老天鹅啊,没工资还倒赔钱,这是什么人生疾苦。
不过,哪怕我们闯了这么大祸,武装侦探社的人也依旧温和。
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武装侦探社一年不拆个三百六十回就不叫武装侦探社了,虽然这次被拆的有些彻底,但是……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侦探社的那个沙发早就想换了呢。
与谢野姐姐还贴心地想给我疗伤。
她的异能力是治愈系异能哦!
我含着泪,感动地点头。
完全无视了武装侦探社那群人眼中的避之不及和惊慌呢……
我和与谢野姐姐进了临时的医务室。
我躺上了病床——嗯?
不过小擦伤,需要病床吗?
病床上的四个角露出手铐,瞬间把我拷紧。
我:???
与谢野姐姐来了。
与谢野姐姐拿起了手术刀。
与谢野姐姐露出诡异微笑:“很快的哦。”
我:!!!
啊啊啊啊啊——!!!
…………
凄厉的惨叫从医务室内传来,曾经的受害者们感同身受,不禁露出了怜悯的眼神。唯有不了解内情的空和荧,一脸茫然。
待黑发女孩子浑浑噩噩地出来时,双子担忧地上前。
我一把扑进男朋友的怀里,委屈巴巴地揪着男朋友的衣襟,可怜地叫了声:“空……”
金发少年一怔。
“衿,你的记忆……”
没有记忆的衿可不会这样亲密。
我点点头,把自己塞进男朋友怀里,吸吸鼻子。
呜呜呜太可怕了与谢野姐姐太可怕了请君勿死也太可怕了呜呜呜……
少年软了眉眼,轻轻地摩挲着女孩的眼角,怜爱地在女孩眉心印下一吻。
“你怎么恢复的?”
我:……
啊,是啊,我是怎么恢复的呢?
在被与谢野姐姐治疗的那一刻,我看见了走马灯呢呵呵。
“请君勿死”——专治频死,不频死就手动制造频死哦。
呵呵。
…………
当务之急,还是机票。
——不忘初心,方能回家。
可惜负债累累的我们暂时还凑不到机票钱,所以,只能先从别人口中听听国家爸爸的事迹解解馋啦!
“那是个没有异能力者的国家哦。”太宰治突兀地开口。
我平静地点点头,并不担心这个世界的国家爸爸。我们的国家是最坚韧的文明,哪怕没有异能力者,我也相信她会过得很好。
中岛敦有些惊讶:“没有吗?”
他听说过那个国家,富饶强大,和平安详。
战争曾让他元气大伤,但他以最快的速度发展,焕发生机。
而且……听说这个国家很强大,无人招惹来着——没有异能力者吗?!
太宰治满意地看够了小朋友惊奇的脸色。
他语气轻松。
“嗯,没有异能力者,只有超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