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被王总死死拽住了,挣脱不掉,她的心中不断的咆哮着:“你摸到我的内衣扣了,咸猪手给我拿开好吗?靠靠靠啊!”
剪年激动得张嘴就想要喊非礼了。
江月眼见那只咸猪手还有要往下游走的趋势,那下面一点的位置是他曾抱过的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让江月感到他的眼睛疼得厉害。
江月几步赶上去,长臂一伸,一揽,抱住了剪年的腰,他猛的一用力,就连那个欲坐未坐的王总都被他连带拉扯得跟着站了起来。
剪年还以为自己的腰就要这么给折断了呢。
突然的袭击,粗鲁的用力,亲密的动作,这一下终于让剪年彻底的炸毛了,刚刚得到自由的手猛的一下就朝身后挥打了过去。
剪年已经气得失去理智,心道:“不管你是谁,敢乱碰我的人,都给老娘受死吧!”
好在江月的动态视力极好,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说:“原来是要到这种程度你才会动手吗?我认为你刚才就应该下手打他了。”
剪年简直是,瞬间一个大写的尴尬致死。
她心中只在想着:“刚才?他都看到了些什么呀?”
江月一手搂着剪年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两人就是身体紧紧贴着,面对面的姿势,看起来就像一个亲密的拥抱。
王总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江月越过剪年望着王总看了两眼,就那么几秒钟之内,他脑内的数据就已经整合完毕了,人也已经对上了号,他开口道:“这不是至美建筑的王先生吗?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吗?”
王总刚才在装醉,现在却是不敢再装了,忙点头哈腰的说:“是江总啊,您好,这么巧啊,您也在这里……”
王总一眼看到了江月身后的名媛姑娘,两人的穿衣风格又都是礼服,便说:“约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