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你所见,我还没找到呢。”
剪年听江月这样说起来,就感觉有什么记忆要冒出来了,她冷静的好好深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睛猛的放光,声音有些怯怯的说:“那个,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但是你要保证不打我哦。”
江月不解,剪年给他提供线索是帮他啊,他为什么要打她啊?
于是点头应下。
剪年咽了咽口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语气说:“那张碟应该在我那里。
当时你看过以后说是个很震撼的故事,我就找你借去看了。
可是我每次一看开篇是那么暗黑的色调,台词又很艰涩难懂就坚持不下去,一直没看完也就没有还给你,后来你很突然的就出国去了,我也跟着忘记这件事了。
我没想到的是,你也忘记借给我的事了……”
经剪年这么一说,江月才想起来,他当年确实是把碟借给剪年了,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呢,都不在自己手里可上哪里找去。
江月动了一下身子,坐过去一点,离剪年更近了一些。他个儿高,靠那么近压迫感顿时就变强了许多。
剪年很怂的瑟缩了一下说:“说好了不打我的!”
江月的声音,向来都好听得能让剪年抓心挠肺,如果他再故意放低音量,万分温柔的说话,剪年就只想躺平了任他为所欲为。
此刻江月正柔情似水的说着:“我怎么会为这么小的事情打你呢?分明是我自己不记得了,怪不得你。”
剪年觉得自己不仅逃过一劫,而且耳朵已经怀孕了,需要江月抱抱才能缓解症状。
于是剪年很是乖顺的“嗯”了一声,侧身正准备扑到江月怀里的时候就听他接着说:“这种小事你都顾及得到我会不会生气,那你找翙哥借钱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剪年顿时就定住了身形,没能扑到江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