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伸,狠狠地捏住我的下颚,突然邪魅地笑了,眼角眉梢都是嘲讽。

“报警?”他松开钳制我下颌的手,转而轻佻地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你一个出来卖

的野东西,要告你的恩客?你觉得派出所是信你,还是信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忍不住抖了起来,上下牙齿不由自主地打着架,但仍然强装镇定。

他竟然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似的,轻笑出声:“这个问题,是不是应该我来问你?”

说完,他手下使力,猛地一耸,将我狠狠地甩到沙发靠背上。

实木雕刻的沙发实在是太硬,我结结实实地撞上去,疼得两眼冒泪。

他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扶着靠背缓缓起身。

在我刚刚站定的时刻,他开口问道:“说吧,要多少?”

“我要20万。”我咬着牙报出了一个价码。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盘算好了,我先报20万,万一他不同意,还可以讨价还价一番。

但至少我也得从他这里弄到10万,保证赫赫能顺利完成手术和术后恢复。

听到我的报价,男人挑了挑眉毛,冷冷地嘲讽道:“20万?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值不值。”

我被他言语里的蔑视激起了怒气,刚才那些胆怯、紧张统统化成了怒火:“我是不值,但是你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值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我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你应该也不想让潇潇看到你那种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