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莫牧勋点了点头,“可以。”
有了他的应允,我便放心了许多。
莫牧勋让人帮我买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我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窗外的月光从玻璃窗透射进来,洒了满地的霜色,也映得满屋的红色柔和了许多。
我突然就舍不得莫牧勋起来。最近这些日子一直和他在一起,这分别短短的两天,我心头便酸酸的,怎么睡都睡不着。
过了一会儿,莫牧勋显然是发现我没有困意,就低声问我:“怎么了?”
我把脑海中刚刚闪过的一个念头告诉了他:“这个房间是一直保持着你父母婚礼那天的样子吗?”
“对。”莫牧勋答道,“不过东西都换了新的。我
是凭小时候的记忆布置的。成年那天,外公的律师找到我,他说外公的遗嘱是所有的财产都由我来继承,其中包括明面上的几家公司和远在禅城的一些暗中势力。莫伯霖知道的所谓的外公留给我的财产只有明面上的那几家公司。我回国之后,就把沈宅重新修葺,也把那些产业都接手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好像也挺不幸福的。从小就尔虞我诈的,成年之后还要管理那么多的公司。”
“是的,如果像莫伯霖那样明明没有管企业的智商还硬要往上凑,就更悲哀了。”莫牧勋讥讽道。
我不想让他再因为莫伯霖的事情烦心,便主动拉起他的手,将唇瓣印上了他的掌心:“别想了,快睡吧。”
“嗯。”莫牧勋摸了摸我的脸颊,“别胡思乱想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有了他的这句安慰,我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莫伯霖居然又打来电话,说考虑好了要再跟莫牧勋谈谈。
莫牧勋本来是要送我到机场再去公司,但是我不想耽误他的事情,便说我打个车过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