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两秒,阮娇娇什么人啊,最会看眼色了,还是给杆子就往上爬的主,见某人一犹豫,立刻抓住了机会,林淮心软了下,可不就让某人得逞了么!
特聪明的给自己规定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说要在婆婆准备做饭前起来,到时候让林淮叫她,见阮娇娇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能不答应了。
于是,阮娇娇安心睡懒觉了,虽然也多睡不了多少,但就是觉得满足,可苦了林淮,将近半年下来,依然不太习惯,每天早早的醒来。
这会儿,林淮只能睁眼醒神,还不敢动的,一有点不舒服了,身旁人便开始哼哼嚷嚷了起来,敏感的不行。
林淮有时还要注意着自己,避免打扰到正在美梦的某人。
那不然,阮娇娇可是会像只小猫一样,闭着眼就向人挥爪,被她误伤的话,脖子上挂个红痕,这误会可就大了。
一直静看着阮娇娇美好的睡颜,等待第二声鸡叫再起床,林淮感觉,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熬。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林淮随即被打脸,阮娇娇这个小作精,即使在梦里,也要想法儿折腾一下他。
怀中的小人,好似睡得并不安稳,哼唧了一声后,开始作了。
枕在他月匈膛,小手拉着他衣角,脚下却不客气的蹬腿,完了,便一直扭来扭去。
没过两分钟,燥得林淮一身汗,深呼一口气,压下此时不该冒出的想法,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决定先起来洗个澡。
好在,入夏了,不用担心温度过低,冻着正睡觉的某人。
而片刻不消停的阮娇娇,没了身旁的大热炉,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是睡得更香,始终没一点醒过来的迹象。
林淮见状,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啊,就是折腾人。
冲了个澡出来,夏日的早晨,天已经大亮了,村子里缓缓苏醒过来,半年来,这是林淮难得的一次早起。
拧眉思索着他现在有些过甚的精力,林淮不敢再进屋里呆着了,准备去田里转一圈,平复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