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被救上来了,但是不代表露白,公主的怒火就消气了,抬手正要给那宫女又来一巴掌,高高扬起的手臂却被人抓住。
“父皇,您拦我做什么!她害了母妃,她害死了母妃!”
露白公主丝毫不顾形象的跪坐在地上,头上的发冠早就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根金钗还呆在她的头发上,却因为她一系列的动作全都缠在一起,乱发还有几丝飘落到前头,实在是不知礼数,形象全无。
陈景帝抓着露白公主的手不经握紧,紧接着又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松开,满脸复杂的看着跪在他身下抓着龙袍哭泣不停的墨穗,将人拎起来,强制性的带离了这个地方。
皇后和秋瑾公主互相对视一眼,沉默无言的跟在陈景帝身后回了覆玉宫。
其余的一众达官贵人哪里还敢多留?定然是能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一个个纷纷请示告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宫门。
剩下还待在皇宫里的,除了不能走的,还有一类走不了的人。
那些外国的番邦使臣。
本来作为远客就受制于人,此时此刻又出了这等岔子,恐怕陈景帝不会给他们有好果子吃了。
谁让竹南妃早不死,晚不死,偏偏死在了使臣进贡这一天呢。
这下好了,不管他们做没做,一顶嫌疑的帽子,都已经不由分说的扣在他们头顶了,任凭怎么样也摘不干净。
露白公主的哭声渐行渐远,舒观园终于又恢复了宁静,秋风瑟瑟。
不过虽然人都走了,但是仍然留在地下那一滩水仍然昭示着先前这里发生过怎样的一桩惨案。
“太傅大人见了皇后娘娘。”
任箫吟蹲在水池边上,池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见水下的所有东西,甚至还有几只金鱼在里头游动。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