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紧衣服坐到尚未熄灭的火焰旁,“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呢。”
陆清珏低声道:“可能有鬼。”
“科学、民主、乐观、唯物。”白予面上没有表情,但还是主观性地往他身旁挪了挪,“你别吓唬人,世上哪有鬼。”
“世上有魔,为何不能有鬼?”陆清珏忍着难受坐得笔直,他发现忽悠她着实好玩,“你不怎么下不望峰,但我经常下来捉鬼,见过的鬼比门派里的弟子还多。”
“我一点都不害怕。”白予从容地捂住耳朵。
快来个人让他闭嘴吧,她是走夜路都要打开手电筒再跟朋友语音通话的主。
可有时候,你越不想听到什么,那些声音就越往你耳朵里钻。
更何况陆清珏铁了心要吓唬她:“有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还有面目狰狞可怖的男鬼,还有你不是不怕吗?”
他含笑看着像一只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白予,眉眼间难得有温柔。
“对,我不怕,我就是冷,找你取取暖。”白予低着头埋在他胸口。
她好暖和。
比阳光还暖。
一点都不讨厌。
每当她靠近陆清珏时,他不仅不排斥,还十分贪恋。总感觉这是他找了许久却没能找到的东西。
她能活下去的理由似乎又多了一个。
如果她能一直靠他这么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