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组比试,开始。”
比起甲组的真刀真枪,前两组完全就是小儿科。
眼睛一闭一睁,一场比试就结束了。而且输的那个一定是到站都站不起来的状态才肯作罢,就好像在甲组人的字典里,没有点到为止。
白予的目光当然是定在陆清珏身上的,不止是她,整个观众席都恨不得把眼睛长在他身上。
一是因为天下第一剑的名号,二是因为陆清珏的打法简直太不要命了。
能避开的剑招他偏不避,非要用肩膀去接别人的剑,强行一换一。
遇到剑为辅、阵为主的对手他明明可以花点时间去找破绽,可他不,非要去硬闯别人的阵,以暴力破之。
诚然他技高一筹,对方的伤势肯定比他重得多,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不一会儿,衣衫全被混杂的鲜血染红,实在惊心动魄。
连那张好看的脸都溅上几道血痕,再没人敢讨论他的剑到底有没有颜那么能打。
毕竟没人会去在意罗刹长得好不好看。
很快,陆清珏与柳月风会师决赛。
柳月风一如既往,长篇大论和仁义道德哪个都没少,从风花雪月论到子曾经曰过,听得观众席直打瞌睡。
难得陆清珏肯分给他一个眼神,并说了从开场到现在唯一的一句名言:“希望你的剑招不比你的屁话这样冗长。我讨厌等人,我的剑也是。”
整个观众席都炸了,炸得booshakaka。
白予:可恶,被他装到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