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得很对,不是说挂满了相片就是记着,记住一个人是用心去记的。
宁桐永远都活在他们的心里,就算没有相片,也无人能把宁桐自他们的心里抹掉。
慕宸默默地与她相拥。
良久,慕宸轻轻地推开了她,体贴地说道:“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你回客房里拿衣服。明天再把你房里的衣物都搬过来,不搬也可以,我帮你重新置办。”
章晓脸有点红。
丈夫的福利,他今晚是讨定的了。
妻子的义务,她今晚是推卸不掉的。
……
刚走出浴室,章晓就被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慕宸拦腰抱起,吓了她一大跳,定下神魂后一看,顿时红了一张脸,本能地搂住慕宸脖子的手都有点不知所措的。
背部抵着柔软的大床,身上覆来沉重的大山。章晓无措,又无助,她于男女之事上,仅限于接吻阶段,哪怕她也明白是怎样的一个步骤,毕竟是第一次,她没有大胆到去夺取主导权,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慕宸,跟着他一起沉沦。
时而春风拂面,时而暴雨倾盆,时而浅弹轻唱,时而急流湍湍……
章晓只觉得累,是真的累。
慕宸就像一头饿狼,张着嘴狠狠地吞噬嘴里的猎物,恨不得把饿极的肚子撑破。
要不是考虑到她初经人事,饿狼还不知道要折腾她到什么时候呢。
热情退去后,饿狼稍稍得到满足,怀里的娇俏人儿却累得连动一下都扯痛神经,后续工作就交给饿狼了。
他重新进了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然后把昏昏欲睡的娇妻带进浴室里,亲自帮她清洗着身体,让她带着舒舒服服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