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一直考不过,教练看到我都是别开脸的。”白水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学车方面如此的差劲,说开车,她会开,就是技术差了点。
除了练车时,她一共就开了两次车,两次都出了事。
有了心理阴影后,现在她都怕开车。
赵万庭呵呵地笑。
她是他见过开车最差劲的女人。
他的呵呵笑让白水若恼羞成怒,忍不住在他身上拧了一把,拧得他低低地叫起来:“水若,你想谋杀亲夫吗?”
白水若脸一红,斥着他:“谁是我亲夫了,咱俩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是没有一撇,但有两撇了。”赵万庭用力地搂紧她的腰肢,低头就堵上她的唇,先是轻柔的触碰,在她柔顺地闭上眼睛,双手回搂着他的时候,他就不客气了,开始强势地攻城掠地。
良久,他松开了她。
她媚眼微睁,红唇经过他的滋润潋滟诱人,低喘着气在他看来就是吐气如兰。
深吸几口气,他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白水若推了推他,别开脸,没有让他吻个正着,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咕哝着:“今天你已经亲了很多次,我怕我的感冒已经传染给你。”
赵万庭低低地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丝,宠溺地说道:“我不怕被你传染,如果真会被传染,那就让我感冒,你好起来。”
白水若又掐他一下,轻斥他,“胡说八道,咱们都要健健康康的。”
与她的额抵着额,赵万庭柔声应着:“好。”
两个人在车上谈情说爱了一会儿,赵万庭才目送着白水若下车。
“要不要进去坐坐?”白水若向他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