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在总部坐镇着,其他分公司是由我们其他兄弟姐妹帮忙着打理。爷爷并不是我们的亲爷爷,我姐妹俩是爷爷收养的,爷爷不仅收养了我们姐妹俩,还有很多其他兄弟姐妹。”云筝简单地把自己的身世概括。
她看似是大家闺秀,实际是爷爷收养的孩子。
陆咏春听着却觉得云筝的爷爷是收养孩子来帮自己打理生意的,不过云爷爷这样做,对那些孩子也有养恩,孩子们懂事孝顺的话,云爷爷便是孙儿绕膝。
“爷爷本来有个儿子的,后来他儿子死了,他儿子并没有留下子女,爷爷收养我们,给我们好的物质生活,供书教学,对我们极好,虽说有时候也很严厉,我们还是很感激爷爷的。”如果爷爷以后都不用他们出任务,那他们会更加的感激爷爷。
陆咏春点点头,“他老人家对于你们来说如同再生父母,你们是要好好地孝顺他老人家。”
云筝微笑着:“我们知道的。”
陆咏春看看那琴,“小筝,再来一曲吧,我好久都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琴音了。”
“好。”云筝没有拒绝,起身坐回到琴前,她弹了一曲《高山流水》。
陆咏春一边喝着云筝沏的茶,一边吃着她做的点心,再听着她弹琴,惬意。
琴音随风反复地灌进了在书房里办公的宁成轩的耳里,他偶尔也会停下来,靠在椅子,静静地听着隔壁传来的琴音。偶尔,他会站起来,踱到阳台,往隔壁望过去,看到他的母亲大人在那里陪着云筝,他往后退了几步,免得被母亲发现他现在站在阳台看着。。
又是一曲终罢。
陆咏春猛鼓掌,夸着:“小筝,你弹得太好了。”
“宁太太过奖了,不过是闲时弹两首自怡自乐罢了。”云筝很谦虚。
“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棋艺如何?”陆咏春忽然问着云筝,“我难得休息在家,无聊得很,要不,咱们下棋吧,小筝,我告诉你,我棋艺非常的好,我还是婚后才学会的下棋,致远教我的,现在我打遍宁家无敌手,致远说我棋艺太厉害,不让我跟外人下棋,怕别人输给我后,心情不爽。”
云筝浅笑,“宁太太这么说,我真要和宁太太来几盘了。”
而阳台的宁成轩听到母亲大言不惭地说她自己的棋艺非常好,打遍宁家无敌手,忍不住抿嘴而笑。母亲哪是棋艺好呀,那是她经常悔棋,而且下棋也是乱下一通的,她的棋子可以飞的,只要她想,怎么飞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