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想，父亲的病应该是心病吧。

程晓君坐下后，环视了一下顾盼店里的环境，店面在这条街里不算大，不过租金肯定不便宜。街上的人流量倒是挺大的，生意好不好就不好说了。

“三少奶奶，请喝茶。”

顾盼把其中一杯茶递给程晓君。

“顾小姐别叫我三少奶奶，就叫我晓君吧，我们也算是熟人了。”程晓君一边接过茶一边说道。

顾盼笑了笑，把另一杯茶递给慕智，慕智接过，客气地道了谢，现在他已经想起顾盼是谁了，顾家破产的事，慕智当然知道，就是没有告诉晓君，他也觉得没有必要说。

“生意好吗？”晓君喝了一口热茶，轻轻地问着顾盼。

顾盼的笑便有点涩涩的，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我曾经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吧，一朝落魄了，她们就算来逛街进了我的店，也不买东西，要么是同情我一番，要么就是讽刺我，客人也很少来我这里，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故意搞的鬼。”

曾经的朋友在她落魄后，还要落井下石，顾盼算是看透了人情的冷暖。

程晓君皱眉，“她们？你曾经的敌人还是朋友？”

“朋友，好几个都是好闺蜜。”

程晓君不说话了。

她也是尝尽人情冷暖的人，能理解也能体会顾盼的心情。

眼角余光留意到慕智只顾着喝茶，一声不吭的，也不和顾盼说话，程晓君悄悄地用脚踢了踢慕智。

正在喝茶的慕智立即看向她，脚也悄悄地回踢她一下。

程晓君无语至极，他还以为她在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