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梅伸了半天也看出来了,脸上笑容一僵,听着后面吃瓜群众的嘲笑声,手握成拳,一脸尴尬收回说,“我来找你,是好心的想要告诉你,不要在这坐的。”
“为什么不要在这坐?”叶荀望着她,没什么表情的问了一声,手插兜上。
“因为在这坐不好。”云梅说得大声,“江望他家很穷的,他生就带了一身穷酸味,你跟他坐在一起会染上这种味的,而且跟他坐过的人,都会成为他爸借钱的目标的,你要坐在这很可能会被缠上的。”
“你怎么知道?你跟江望坐过,他爸转身问你家借钱了?”叶荀嘴角勾了一点,歪头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问。
“没有,但是班里有人跟他坐过被借了。 ”云梅说。
“谁?”叶荀问。
“我记不清名字了。”从没人在自己说过,跟江望坐过之后会被江望爸借钱这些话后刨根究底的问过,云梅在听到叶荀说谁后脸色差了很多,想了又想,回了他一句,开口时声音小了许多。
“记不清名字,就代表可能根本就不存在这人,就代表你说这话没有证据,很可能是你编造或者别人编造来……”叶荀闻言笑了,分析了她的话后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因为他的话红了脸的云梅打断。
“怎么可能会是我或者别人编造的呢!叶荀你可别瞎想。虽然我记不清是谁说的跟江望坐过被他爸借钱了,没法跟你证实是谁说的,但是确实有人跟我说过,你相信我。”云梅越说越小声眼里甚至委屈的带了泪,一副梨花带泪的别样娇艳模样。
要是其他人看了她这样,可能就算她说得是智障话也信了。可偏偏她面前站着的是一直觉得自己挺畜生的叶荀。
他无动于衷的看了一眼,说,“我信不了,能相信一句口说无凭的话的人,多半是傻子。”
他话一出周边吃瓜群众都感觉有被内涵到,一时面面相觑,看叶荀的眼神变了又变。
叶荀可不管他们什么反应,自顾自的继续道,“我不想当傻子,再者。”
“退一亿步来讲,就算我信了你,我也不会听你的。因为会在意因为跟穷人在一起,会染上穷酸味,成为他家里人借钱的目标的人,大多都是自身没多少钱的人。而我,叶荀。”
“最不缺的就是钱。”
“所以,你不用在这继续费周折了,走吧。”叶荀说完单手做了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