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脸上?”叶荀捉着江望的手,不敢去碰他抓得血淋淋的脸,一说话他就忍不住哽咽,“会留疤吗?”
“会留,他脸上皮肤本来就已经烧废了。”医生有些怜悯,问,“他这是怎么造成的?”
“不知道,应该是他自己抓的,”叶荀回答着想起了刚才铁子电话里的话,猜测着说,“我听朋友说,他今天突然哭了起来,就止不住了,应该那时候太无助了弄的吧。”
“突然哭得止不住了。”医生想着他的话,问,“豪无征兆吗?”
“没有。听朋友说,他本来好好的。”叶荀说着握江望的手更紧了。
“是吗?”医生若有所思,盯着江望输液的带着显眼刀疤的手腕静立半天,问叶荀,“叶荀,江望最近有什么反常吗?”
“没有,”叶荀否认,又追说,“也不是全然没有,他最近忽然不出门了,也总会盯着一个地方表情多变的看很久。偶尔半夜我醒的时候,他也是醒着的……好像没睡一样……他好像偶尔会变得很敏感,有时候我即使是出门上个厕所,他也会问我是不是要离开……”叶荀总结着,才发现在最近生活的细枝末节里,江望好像多了很多不对劲。只是平时发生的太零散,太偶然,他没能觉明白,那是不对劲。
“最近是什么时候?”医生问。
“上次他自杀之后。”
“他自杀是因为什么?”
“我不确定。”叶荀沮丧的垂眸望着江望的手。他自以为把江望照顾得很好,却关于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能弄明白吗?”医生问。
“能。”叶荀肯定的给了他回答,而后紧了紧握着江望的手,害怕的开口问。“医生,你是觉得江望有什么问题吗?”
“嗯。”医生回他,“我怀疑江望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由他自杀原因引发的。”
“你的意思是说,江望自从自杀以后,就有了抑郁症?”叶荀难以面对的问了一声,一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