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进应下,起身走到了审讯室门口。
看里面的审问的男人出来,跟他打招呼,他往里看了一眼叶荀,问道,“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因为二搭家庭,兄弟不合,过失致人死亡案件。”出来的男人回答。
“那给他检查过后就先关押看守所吧。”说完他转身离开。出来的男人跟上,应下,“好。”
“动点手脚。”徐进环顾四周,后挨近极小声说。
“轻?重?”男人闻言不以为然。近年来,法律不判死刑——害人的人,做了哪怕穷凶极恶的事,也只要吃个牢饭就能重新生活,受害者却要因为他凄惨一生的不公平情况太多。在这种情况下,受害者偷偷找警察予以“正义”的情况就屡见不鲜了。
“极重。”徐进说着站定,此时他刚好和男人走到玻璃墙边,太阳直射,照得他胸口的警,徽,熠熠生辉。
——
“医生。江望,他是患有重度抑郁症吗?”看江望说完病情,医生就沉默了,铁子忐忑的搭着江望肩膀问。
“是。”医生回答。
铁子的心咯噔一下,望向江望,他倒是很平静。好像是早有预料。
“那能医好吧?”江望问。
“能,”医生拧着眉回答,看了看手中的病例本,而后看向江望说,“只是重度抑郁症的治疗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过程中你要随时保持愉悦的心情,要同时接受抗抑郁药物治疗,和心理咨询的治疗,能接受吗?”
“能。”江望肯定应声。
“那我从今天开始就会给你开药,然后安排心理咨询,你要积极配合。”医生说。
“要多少钱?”这次江望没有应声,只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