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害怕这些,我更害怕错过这个机会,永远见不到我想见的人。”
“那如果……”铁子闻言一愣,眼眶湿热的小声说,“你没错过这个机会,也永远见不到你想见的人呢?”他说话时一辆车刚好经过摁响了喇叭声,以至于江望听得断断续续不明就里。问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铁子摇头,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接连往下掉。
江望看他这样着实奇怪,皱眉问,“铁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心疼你了。”铁子擦着泪回。
“谢谢你。”江望道谢。而后想起中午的事,问铁子,“对了铁子,你把银行卡还给叶荀了吗?”
“给了。”铁子避开他的眼神,回。其实他没给。他说帮江望还卡只是躲开江望好跟禹杨会面的借口,他连叶荀家门口都没去到。
就算去到他也还不了,叶荀在牢里。
“那,你见到他了吗?”江望忐忑问。
“见到了。”铁子说。
“他好吗?”江望问。
“好,衣着光鲜,笑容灿烂。”铁子答。
“那就好,他该是这样的。”江望浅笑着蹙起眉头,“但是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倚在一个黑暗的墙面上,全身都是伤,疼得一直在流汗,偶尔会低声喊我的名字,表情很哀伤。”
“这个梦害我担心了很久,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梦都是反的。”铁子宽慰他,“回家吧。你刚才告诉宋医生我家的电话了吧,回去等着万一他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