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收回手,又问一遍是什么工作。
“服务员这类。”自从上次程霁把话说透,两人这几天都没有见过面,他突然冒出来,时柿别提有多别扭了,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程霁听见回答后嗯了一声,上下打量时柿,目光刚定在她身上,就看见了绿色t恤上的一片暗迹。颜色混在一起,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程霁倒是没有多纠结。
“军训怎么样?好玩吗?要搞几天?”
“挺好玩。”一串问题,时柿随意拣了其中一个,避重就轻的回答了。
葛酿酿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现下听见时柿这么撒谎,有点忍不住了,“哪里好玩了?!时柿今天还晕倒了,流了一滩鼻血。”
时柿完全没来得及拦住她,就这么听她全交代了,望着葛酿酿喉咙像被塞了棉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葛酿酿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多嘴了,对着时柿吐了吐舌,又对着程霁叫了一声“哥哥好”就跑了。
程霁沉下脸,盯着眼前穿着宽大迷彩服的姑娘,半晌后,他叹了口气,“时柿,我看看鼻子。”说罢,他抬起她白皙的下巴。
时柿一怔,慌忙用手捂住鼻子,“你别看。”
他看她鼻孔?
多奇怪。
真奇怪!
“我就看看。”他柔声说。
“没有外伤。你看了也不管用。”时柿怎么也不肯移开手。
“不给我看,明天去带你去给医生看。”程霁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直没放开,甚至大拇指还摩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