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你明天还用去医院吗?检查都没事吧?”葛酿酿这才想起来问时柿。
时柿悬空的腿晃了晃,“不去了,我明天去军训。”
“你能受得了吗?我们辅导员很好说话的,你可以请假就在旁边休息呀。”
程霁也这样问了时柿,今天两人分开的时候。
时柿拿起床上的抱枕在手里揉来揉去,怎么又想起他了?现在是一想到他这个人,自己就一团乱麻,拿不定任何主意,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她来谷城读大学就是想自己的生活全部重新开始,可是,他说他俩一起重新开始,那岂不就是要自己接受他了。
时柿不懂,心烦意燥。
就在葛酿酿这碗烤冷面就剩最后一块时,谭笛可回来了,又是拎着一大袋水果。
“你们要吃自己拿。”谭笛可把水果放在了宿舍那张公共桌上。
葛酿酿立马就凑过来了,“我也要谈恋爱,我也要男朋友当我的零食库水果店。”
谭笛可轻呵一声,“那找一个呗。”
“所以你们有朋友要跟我介绍啊。长得帅,有点小钱钱,我都可以。”葛酿酿从一袋水果里挑了个梨子,在手里掂了掂还嫌弃起来了,“但要比高师哥强一点,起码得水果切好了再送过来,为大家省事。”
时柿恰好从床上站起来,就瞧见谭笛可冷眼睥了葛酿酿一眼。时柿便想打个圆场,担心葛酿酿还要继续说点什么。然自己本也心情不好,实在是挤不出来什么话,最后干巴巴说了一句,“吃啥比较补血?”
葛酿酿丢下一句“问妈妈”准备去洗梨,却被谭笛可叫住了,“吃完饭的垃圾要及时丢出去,宿舍里都是味。”
“吃完梨再丢。”葛酿酿说完就扭身去水房了。
时柿却没作声去把那烤冷面的盒子丢了,宿舍内是能少一事是一事,才刚开始一起住,总还是想好好相处的。
后来几天的军训教官格外注意时柿,也在她归队的第二天就提前说了,不舒服立刻报备,坚持不住就在一旁休息,所以时柿算是在安逸中熬过了军训。军训完的汇报演出结束,教官们就要离开了。一个方队其他宿舍的女孩子们都不舍地去和教官合影,更感性一点的甚至哭了。反观时柿宿舍的三人,坐在操场的角落,低声闲聊。
葛酿酿望着那边热闹的合照,又有点心痒了,“以后就看不见教官了吧,我们真不去合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