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儿少爷。”江梅规矩的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她是不是欺负你了?”敢儿走到乔语的面前,抬着头想要仔细的看看乔语的脸。
但是这句关心的话,却让乔语瞬间破防,直接弯腰抱着敢儿就哭了起来。
“怎么了?她欺负你了?小爷一定打的她满地找牙,你等着小爷去找个趁手的东西。”敢儿推着乔语,准备从他的怀里出来,直接就去锤死江梅。
“没有,不是,我,我就是突然有点难过。”乔语没有松手,跪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脸搭在敢儿的小肩膀上,默默的落着泪。
“傻不傻,受了委屈就要打回去,你哭,哭有什么用?”敢儿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没有动,让乔语用力的抱着自己。
“有句话说的好,亲者痛仇者快,傻子行为。”敢儿气愤的说道。
乔语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都谁教你的,是这么用的吗?”
“怎么不是,哭就是,除了你自己知道你委屈了,还有别人知道吗?”敢儿让了让肩膀,抬手帮乔语擦了擦眼泪:“不过你有小爷,小爷帮你讨回来。”
乔语没忍住的又笑了下:“敢儿真棒。”
“别用这种忽悠孩子的话来忽悠我。”敢儿微微的红了脸颊,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
乔语因为敢儿的安慰心情好了不少,擦干了眼泪缓缓的站起了身,而一直握在手中的平安符也掉到了地方,被捏的都不能看了。
敢儿没说什么,只是将平安符收到了怀里,然后就坐到桌边去和乔语聊天,和他说今天的自己又会了一些什么新东西,果然没一会,房间里就只剩下笑声了。
第二日,箫岐川想了想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便还是去了别院,准备看看乔语,结果还没到院子门口,就被敢儿拦下来了。
“我比你小,你应该让我。”敢儿没头没脑的说道。
箫岐川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有弱者才会上来就让别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