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许斟冷哼一声,甩了句“不吃了”去后面睡觉了。

到达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许斟也没有立刻就带着商祈直奔诊所,而是电话联系说明情况后约了明天的空闲时间。

“不是去你家?吗?”

许斟记得商祈三年前的住处不走这条路,还是搬家?了?

“当然要回我们家?了。”

商祈同样一脸迷惑。

等到地方,许斟知道他所谓的“我们家?”是哪儿了。

是当初许斟刚来洲时住的地方,他跟商祈的小学后几年和初中差不多都是在?这里住的。

许斟外祖是洲大财|阀,挥挥手直接送了小外孙学校附近一幢别?墅当欢迎礼物,后来他们搬走,这里还是定?期有人来打扫。

商祈高兴地眉梢都上扬了几分,他颠颠去帮许斟收拾行?李箱,并选择性忽略隔壁房间。

最开始他们是住一间房的,许斟怕商祈一个人不敢睡,后来他每次提出分房间睡,都会在?各种各样事情的引导下计划夭折。

隔壁为商祈准备那间房,就是放着落灰的。

许斟活动了一下四肢,将房子大致检查了遍就上楼去帮商祈一起收拾。

“哥哥放着,我来就好。”

许斟选了个干净的被单动手换上,“你不用这样,我愿意照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同样也不会因为你照顾我就正?负相抵,我没那么矫情也没有过心理阴影,不至于因为你欺瞒我点事情就冷战或者分手,我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