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两人互相咬,幸好把挡板升了起来。
温乔伸手摸了摸脖子:“你还真咬。”
傅南礼脸色阴沉:“没有用力。”又有些心疼:“疼吗?”
温乔:“你说呢?”
电梯停下,傅南礼拉着人进了屋,人被按在沙发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下巴,让她微微偏头,一截皓白的天鹅颈,修长好看,印着一道若有似无的牙印。
他轻轻吹了吹:“听说有那么多人暗恋你,一时没忍住,以后不咬了。”
温乔懒懒靠在沙发上:“我除了上课和练琴在学校,其他时间几乎不在学校,学校里的人我认识的都不多,更别说复开和海戏的了,我不太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傅南礼目光幽深在她脸上逡巡着,他的乔儿穿件旗袍,捧着琵琶坐在舞台上,轻轻拨弄琴弦,灯光洒下,他会沦陷,那些男大学生自然就更容易痴迷。
她啊,永远对自己的魅力缺乏认知。
美而不自知。
“喜欢你说明你优秀。”
他当然不会因为自己的女朋友过于优秀就把她藏起来,不准她上台表演。
吃醋归吃醋。
但是看着她在自己喜欢的舞台上闪闪发光,熠熠生辉,他会感到与有荣焉。
“哦,对了,我小舅前段时间参加了自考大专的考试,一共十三门功课,他拿了十一科满分。”
傅南礼眼皮跳了跳:“怎么?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