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却还是淡淡的,轻云一样,揉在惆怅里。
“王上,请听微臣一言。”
突然有个人站出来,周寻听着声音,苍老中带着几分熟悉。
那人着朝服,恭敬行了礼不疾不徐道:“臣以为,此番言论并无不妥,这年岁以及皮相,都不能作为评判一个人能力高低的标准,若是如此,那年年举办科举的意义何在?不就是为了选出文韬武略兼备且出类拔萃的少年郎做朝中的顶梁柱吗?”
他眼底下卧了一片青黑,看着很是憔悴。
只有他一人力排众议支持梁政清封他为相,他心里少有的有些动容。
他若当真如此想,是直说到了周寻的心坎儿上了。
答应过他什么,梁政清自然不会忘,可这档子事没法儿当着群臣的面说出来,他堂堂一介天子,走投无路竟也会对一个少年卑躬屈膝允诺。
不说,朝臣觉得他这王上实在是昏庸至极,说了,倒教他作为一个王上颜面尊严全失,又要被讽刺成无才无德的君主。
所幸程章站出来,恰好在此时解了他的围,顺势给了他台阶下,这才叫他舒畅了些。
“就连程大人这般不轻易为旁人出言的今日都愿意多言两句,朕更应该听从爱卿的建议,封他为左相才是。”
群臣只好咽了这口气,由着他们去折腾。
既然定了下来,公公宣旨过后,周寻便算是梁朝真正的左相了。
毕竟年岁轻,这相爷的称呼也不合适,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这称号一事便不再商讨。
思及方才程章的模样,梁政清还是忍不住道:“程大人的爱女可曾寻回?”
程章:“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