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仪公主对杨月娥十分看重,不仅出嫁将杨月娥带出了宫,除了她的奴籍,还给她在公主府旁边买了座宅子。
而杨月娥除了每日去公主府为嘉仪公主请平安脉,多数是在宅子里钻研医书或是制药。所以对嘉仪公主让杨月娥过去,安平侯倒是不奇怪。
此事卿安容和卿桃都不曾知道,突然听卿琬琰这么一说,二人脸色各异,前者目光有几分闪躲,后者则是一脸期待。
安平侯将两个女儿的神色看在眼里,眸光闪了一闪,接着问道:“这么说,杨大夫是知道她们二人为何发生争执的?”
谁知卿琬琰却摇摇头,道:“这女儿便不知了,当时是让佩画领着杨大夫过去的,没多久杨大夫就过来告诉公主殿下说二妹妹和四妹妹发生了争执,具体是怎么发生争执的却也没说,佩画应该也是看到了的,只是方才二妹妹也说了,女儿和四妹妹关系好,故而女儿身边侍婢的话便不可信了,如此,便只能找杨大夫来问上一问了。”
安平侯略有迟疑,道:“这……杨大夫终究是公主殿下的人,请了她,还是会惊动公主殿下吧?”
“父亲担心的有理,只是,这件事在公主府发生,不管怎么说,已经是惊动过公主殿下了,再说公主殿下怕是已经私下问过杨大夫了,也就是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公主殿下早已清楚,若是咱们还弄不清楚,传到公主殿下耳朵里,怕是也不大好。”
卿琬琰这话说得隐晦,但是安平侯哪能不明白?传到嘉仪公主耳中并不可怕,怕就拍传到康宁帝的耳朵里。
康宁帝最讨厌的便是大臣公私不分,后宅混乱了。
老夫人自然也意识到这一点,想了想,便道:“既然当时佩画也在,不如就先叫那丫头进来问上一问,若实在不行,再问问杨大夫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