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快?”转为担忧的看向安平侯,“那父亲要好好准备了。”接着看了看抽泣不止的卿安容,“二妹妹是因为担心父亲才哭的么?二妹妹放心,皇上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定然会做好安排,父亲一定会无事的。”
安平侯闻言怒火又升,气急败坏道:“哼!担心我?她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卿安容闻言缩了缩肩膀,哭声凄楚道:“爹,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是冤枉的呀!”
卿琬琰似乎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看了看安平侯,又看了看陆姨娘和卿安容,一脸迷茫。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父亲,可是二妹妹做了什么?二妹妹待父亲最是孝顺,是不是其中还有什么误会?”
安平侯瞪向卿安容,道:“你自己看看,你姐姐到现在还在为你说好话,你自己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爹爹,女儿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卿安容跪了下来,泪流满面,不住的重复这这句话。
可现在的安平侯根本就不为所动,启县的灾情他听说过,瘟疫蔓延甚广,之前派过去的官员都被传染了,现在还没有治好,眼下皇上派他去,若是他也感染上了瘟疫,谁知有没有那个命回来!
想到这里,安平侯真的恨不得没有卿安容这样的女儿!
老夫人何尝希望儿子去那个地方,她是想儿子能够立功,但是却不希望是通过这个冒险的法子,只是眼下皇上都下了旨意,还能怎么样?看着长孙女既是迷茫又是着急的样子,老夫人叹了口气,便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原来安平侯此次去赈灾,是令国公一手促成的,而原因,自然是因为恼恨卿安容算计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而最后卿安容毫发无伤,自己两个女儿名声却受了影响,而连带着令国公也觉得面上无光,令国公从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口气怎么可能不出,故而,才有了这么一出。
却说安平侯一开始听到围猎发生的事的时候,也是有点怀疑二女儿的,毕竟林家姐妹谁都不说,偏偏说是卿安容所做,未免太过巧合,但是毕竟没有证据,再加上这个女儿在自己面前一向乖巧懂事,所以他也就不再多想。tqr1
只是现在却由不得他不多想了,能让令国公如此花费心思的对付自己,怕是上次围猎的事,卿安容未必脱得了关系。
卿琬琰听完之后,做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惊疑不定的看着卿安容,呐呐道:“二妹妹,难道,真的是你?”
卿安容哪里不知卿琬琰这分明就是故意装样子的,可她能怎么样?若是对卿琬琰发火,不就成了心虚了?
所以,即便是卿安容万般不愿意在卿琬琰面前示弱,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