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舅谬赞了,比起娘亲,琬琰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说到这里,卿琬琰又皱起眉头,“不过既然当年三舅舅已经下了药,照理说陆姨娘不该有孕了,可如今她却真的是怀了身孕,这是怎么……”卿琬琰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难道陆姨娘这一胎不是父亲的?”
“极有可能。”
“可能?”卿琬琰有点不解,“我父亲既然已经服了药,陆姨娘此胎不就肯定不是父亲的了吗?”
“按理说是这样,只是你要记得,我是下了药不假,但是毕竟也过去四年多了,万一这药的功效并非能持续那么久,或者你父亲已经得了解药,就不好说了。”
这么说也没错。
卿琬琰拧眉,道:“三舅舅说的有理,得先要确定那药效是不是还在,对了,当年三舅舅是怎么给我父亲下药的,还有,怎么一直没有大夫诊出来?”对上沈翼似笑非笑的眼神,卿琬琰悟了出来,“金大夫是您的人?”
金大夫是安平侯最为信任的大夫,几十年来一直都是让他来看病的,而能神不知鬼不觉让安平侯喝下药,又能瞒住安平侯这件事的,只有金大夫了。
可谁知沈翼却摇摇头,道:“你只猜对了一半,你父亲能吃下这个药并且到现在还没发现,确实是金大夫帮忙做的,但是他却不是我的人,真要说起来,那金大夫也不过是为了报恩。”
“报恩?”
“对,报你母亲的恩,十多年前,金大夫的孙子玩耍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河里,是你母亲路过将其救了出来,金大夫和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儿子,却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孙子,自然是呵护备至视若己命,若是当年那孩子出了什么事,金大夫怕是也活不下去了,所以因此对你娘一直心存感激,四年前我思前想后,便觉得这件事只有金大夫来做才能万无一失,但是他到底给你父亲治病多年,而且这么做到底有违医道,所以也没有把握他会答应,没想到当我和他说的时候,他答应了,也不要任何酬劳,只说为了报恩。”
卿琬琰没想到还有这一段过往,要这么说的话,一切就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