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安平侯耳朵里只觉得如同废话,再加上他现在看着卿琬琰就来气,便不耐烦的怒声道:“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赶紧滚出去!”
“不管怎么说,父亲都是母亲的夫君,女儿去祭拜母亲,自然要告诉父亲,虽然父亲从未想过要去看望母亲一眼,不过也没什么,想来母亲也不愿再看父亲了。”
听卿琬琰一直提沈氏,安平侯不由得想起沈氏死时的样子,不由得有点发怵。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父亲,父亲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当年母亲的惨死,和您没有关系?您如今被皇上责罚,也是被连累的而已?”
“荒谬!你母亲惨死和我有何关系?又不是我让陆玉婷去杀你母亲的!”突然了然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记恨于我?简直是不可理喻!”
看着安平侯怒火中烧的样子,卿琬琰突然生出一阵疲惫感,如今她还期待眼前的这个人会有悔恨吗?
有的人,或许会意识到自己错误并且愿意面对,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
自嘲一笑,卿琬琰缓缓起身,抬头看着他,神情平静如水。
“父亲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说罢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也没有行礼,就要走了。
安平侯见她这般对自己无力,气得脸颊抽搐。
“卿琬琰!你给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父亲,孝字大过天!你敢忤逆于我!便是你成了宣王妃也会受人唾弃!”
这话让卿琬琰停下脚步,却也没有让她转过身,只听她声音一如往常的清冷,却无端让人感受到一股压迫之感。
“不错,你是父亲,所以我不会不管你,只是女儿要提醒父亲一下,曾经因为母亲我多做忍让,如今,母亲的事情已经有了了结,女儿就没有必要再忍了,希望父亲还是要弄清楚自己的处境,若父亲不想安平侯府就此落败,就不要再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