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道:“我打算带他们去福州,那还有些交好亲戚,到时候再请他们帮忙打点一下,开个铺子做点小生意就好。”
卿隽闻言疑惑道:“那大哥呢?他不是还在国子监读书吗?”
卿朗摸了摸卿隽的头,缓缓道:“我自然是跟着母亲一起回去,书就不读了,原本我就不大想入仕,以前只是为了……”眼底滑过一抹苦涩,尔后故作轻松一笑,“如今正好,不用再顾虑这些了。”
有了卿明这件事,便是卿朗文采再出众,怕是也很难入仕了,他说志不在此,真也好,假也罢,终归是逃不开现实。
所以卿琬琰也没有再追问了,只道:“也好,换个地方,慢慢就会好的,二婶是要今日就启程吗?会不会有点急?”
“不会,一切都打点妥当了,老夫人那边想来也不想见我们,便不去说了,此次来,只是想与你和隽儿辞行。”
卿琬琰知道如今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便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和隽儿就去送送你们吧。”
“不用了。”齐氏笑得柔和,“你们刚送过侯爷,也累了,不用折腾这些,等我们安顿好了,会送信过来,若是将来,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便可直说,当然,你们若是不想理会,也可以将信扔了。”
卿琬琰心头发闷,听着齐氏的话,也只点点头。
齐氏见她没有拒绝,松了一口气。
“那,就此别过。”
卿琬琰和卿隽郑重回了一礼,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