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穆清见此,眉眼带笑,缓缓道:“琬琰的棋艺还能增进许多。”
卿琬琰抽了抽唇角,懒得再看他,就吩咐佩心将文庸叫来。
文庸进来后,垂首恭敬跪下行礼,向卿琬琰和言穆清问安。
“起来吧。”言穆清将他叫起,缓缓道,“可查到是何人了?”
“回王爷,查到了,正如王爷所料,是那个人。”
言穆清眸底暗光闪过,对这个结果,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又问了文庸几句,就让他退下休息了,卿琬琰看着言穆清沉思不语的样子,小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tqr1
“怎么处理?自然是将计就计。”长指将黑白棋子分别放在了棋盒中,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正愁着没有由头对付他,如今他既然将这个由头给我送来了,我便不能浪费了。”
这倒是和卿琬琰想得差不多,“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言穆清轻启唇,缓缓吐出四个字,“请君入瓮。”
卿琬琰听罢眼睛发亮,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个请法?”
看妻子一副好奇不已的样子,言穆清放柔了眉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掌。
卿琬琰见此虽有些纳闷,但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被他抱在了怀里。
还没等卿琬琰继续问,就听言穆清扬声道:“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