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理由?理由就是你啊!你父皇一向颇为疼你,近来更甚,甚至还派了不少要务交给你,而你还做的不错,太子怎么会不忌惮,不提防?他虽是太子,只要一日没有登基,都会有变数,他自然要提早防范!”看着裕王惊疑交加的脸,德妃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颇为语重心长的样子,“儿啊,母妃知道你一向善良,又是个实心肠的,可这朝堂上,有时候就是怕锋芒毕露,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还好你这几日不在洛安,若是在,说不定太子会陷害你。”
裕王楞在当场,呐呐道:“是我害了父皇?”
“这怎能说是你的错呢,他不能容人,即便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再说,他当了太子那么多年了,怕是早就等不及了,只是苦了你父皇。”德妃说到这里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既然太子已经对你动了杀机,就万不可让他登基称帝,好在如今这件事败露,太后也知道了,只要能在朝堂上推波助澜,你大哥就和皇位无缘了!”
仿佛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裕王双手捂着脑袋,声音疲惫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大哥当太子那么多年,六哥这几年又立下不少战功,就是皇后的娘家虽然一直很是低调,可是在朝堂上的根基还在,岂是说能撼动就能撼动得了的。”
“事在人为,不到最后关头,谁能知道会如何呢?”
听出德妃话中的异样,裕王缓缓抬头,眼中带着怀疑,道:“母妃,您,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我这辈子,能做的也不就是为了你和你父皇?”对上裕王怀疑的目光,德妃面色微冷,“恒儿,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应该知道,若是这次不能除掉太子他们,以后死的就是我们娘俩,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母妃死吗?”
裕王仿佛明白了什么,猛然站起来,后退几步,看着德妃的目光难掩震惊,“母妃,你疯了!”
“呵,我倒是希望自己能疯,这样我也能轻松不少,可我就是太清醒了,才会忍了那么多年,如今,万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已经让你舅舅找朝中的几个大臣商议,明日开始,你父皇被太子毒害一事就会被传出去,到时候,你只要看着宣王,不要让他们坏事,其他就不用管了。”
“舅舅?母妃,这一切是不是舅舅给你出的主意?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您不能上当!”
“他存的什么心我知道,我也不过是利用他罢了,终归,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恒儿,你那一众兄弟中,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就是那太子和宣王,也不过是因为是皇后所出,这皇位,原本就该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