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草民姓田名庆,是春晖堂的大夫,是得了晋明侯世子夫人的话,来给老夫人看诊的。”
“哦?”卿琬琰看向卿安容,面露嘲讽,“此人又不是祖母经常看的大夫,再说,仅仅凭他的话,你就认为皇上会相信祖母确实伤得不轻,需要父亲必须回来侍疾不成?二妹妹,你把皇上当什么了?”接着脸色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害了整个安平侯府!”
“大姐姐此话可就是危言耸听了。”卿安容轻描淡写道,“祖母确实是摔倒了,而且确实扭到筋了,大姐姐也知道祖母自父亲外调之后,就一直想念,如今又病了,只会更加想念,而父亲又向来孝顺祖母,知道了肯定会心下难安,自然是要来侍疾的,皇上也是大孝子,自然会明白,哪有大姐姐说得那么严重。”
“呵,我是应该说你心思简单呢,还是说你愚不可及呢?”卿琬琰似笑非笑道,“父亲外调,乃先帝旨意,便是当今圣上也不敢反驳,再说,你可知父亲若想侍疾,就意味着要放弃现在的官职,你觉得父亲会高兴吗?”
“这有何难?大姐姐如今可是宣王妃,宣王又是皇上的胞弟,以宣王殿下对大姐姐的宠爱,只要到时候大姐姐帮忙美言几句,大可在洛安城中给父亲安排一个闲职,大姐姐从来都是孝顺的,这点小事,总不会不帮父亲的。”
卿琬琰被气笑了,“这官职是说安排就能安排的?你当朝堂是什么?卿安容,从前我就觉得你蠢,原本以为随着年岁增长,你总会长进一些,可没想到,你现在不仅更蠢,目光也短浅了起来。”
不理会卿安容难看的神色,垂眸看着瑟瑟发抖的田大夫,冷声道:“这儿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来安平侯府,你当知道后果。”
这声音轻飘飘的,却让田大夫觉得手脚都冰冷了起来,忙不迭的应下来,接着就快步退了下去。
卿安容见此,脸色有点阴沉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发怒,声音反而听着很是平静,“我知道大姐姐对我一向不放心,不过,我也是希望能为祖母排忧解难,大姐姐不同意大可直说,不必如此。”
卿琬琰眨了眨眼,道:“我以为我方才已经说得很直白了,还有……”神情变得疏离淡漠,“你已经是晋明侯府的人了,以后,还是按照规矩,唤我王妃比较好。”tqr1
卿安容咬咬牙,强忍着怒火,低眉顺目道:“臣妇谨遵王妃教导,以后定然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