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最近我就不找你聊天了”
“不用没事”宋时鹤从另一个城市来,在这边又没有认识什么人,如果自己因为这件莫须有的事情就和他保持距离,那对宋先生也太不公平了。
他们之间又开始沉默,最后宋时鹤说:
“快到时间了,先去上课吧。”
季渝生点了点头就和宋时鹤一起走去讲厅,他们并肩沉默着走了一段路,最终宋时鹤打破了沉默问:
“预习东方画作的时候有遇到什么困难吗?”
季渝生想了一会儿说:
“在预习现代主义的作品时确实遇到一点困难,有时候不太能明白作者的用意,比如怀素的书法作品,还有石涛的丑石, 会比较难理解。但宋先生的讲义和参考书都讲解得很清晰,所以在阅读后理解都会清晰很多。但我觉得自己慢慢理解的过程也非常有趣,而且每一次观赏仿佛都能发现新的东西。”
季渝生说着说着眼眸越来越亮,就像阴天后渐渐跑出来的、越来越明亮的月亮。
“嗯,我明白的,很多同学都提到过这个问题,所以我会花多一些时间和大家一起看现代主义的作品的,别担心。”
“好的,谢谢教授。”
“不用谢,毕竟我可是宋siri,这是我的本份。”
听到宋时鹤这个在正经的话题里略显突兀的玩笑,季渝生愣住了,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以后看见宋时鹤和玩笑完全不符合的认真,他的肩膀就开始不断抽动,笑得不能自已。
“哈哈,宋siri真的,哈哈哈”
宋时鹤看到他的样子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