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回来了?这几天去哪里了?”
李洁英盯着电视看都没看他一眼说:
“还不是为了你的学费。要不是为了你,我早退休享清福了。”
季渝生觉得自从父亲离开后,李洁英仿佛永远都不愿意听他说话,仿佛永远都在误解他,导致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和母亲沟通,最终的结果就是越来越疏离的关系。
季渝生沉默了一会开口说:
“最近刚完成事务所的实习,而我们学校的艺术潮流咖啡厅在招短期兼职,我在想一一”
电视突然被“啪”地一声关掉,李洁英转过头来凶狠地望着他说:
“什么?艺术?你还没死心,又要去读艺术?那是没有前途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大街上有多少乞丐是读艺术的吗?”
艺术这两个字就像是车前草的花粉,母亲一碰到就会非常敏感,像过敏打喷嚏一般起非常大的反应。
“那只是一个咖啡厅兼职一一”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不用你去兼什么职!你专心读好这最后一年书就行!就剩几个月了你又要搞什么?”
“我不会让兼职影响学习的。”
李洁英挥了挥手大声说:
“甭跟我说不会影响,一定会有影响的。到时候成绩一落千丈,毕业都毕业不了你就不能回头了。”
“我担心你太累”
李洁英闻言站了起来,摊开双手说:
“不用担心我,为了你我不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