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逃亡吧。”
为了方便运送享乐的物资,缪斯庄园严格来说虽然是在郊外,但和城市不过一线之隔,宋时鹤和季渝生从缪斯庄园的郊外跑回城市边缘大概花了半个小时。
他们刚跑回城市就路过一个车站,车站本来的广告位挂了一幅巨大的画。上面展示着的是一幅捕捉太阳升起和降落过程的画,在波涛汹涌像要掀翻世界的海上,升起从大至小,又从小至大,象征着太阳日复一日不曾改变的,从烈日到落日的轨迹。
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标识,是市艺术中心的标识,季渝生猜想这幅画应该是城市巡回艺术展的其中一个活动。
即便是在风雨里,画里金色的光芒也依旧光耀夺目,丝毫不褪色。
他们迎着风从电子屏前跑过,太阳就变得越来越灿烂。宋时鹤好像觉得在这里自己显得越发狼狈,所以迫切地想要跑走,可季渝生却拉着他停在中间,站在那处于中间最大的太阳下,仿佛头顶光明,他们在黑夜里也能呼唤太阳一般。
季渝生看着在阳光下发红的海,弯起眼睛对宋时鹤说:“像在夏天的海边一样。”
想着夏天的美好,季渝生说:“有从早上到夕阳时分都灿烂的太阳,蓝色的海,可以用来制作手饰送给心上人的漂亮贝壳,晶莹剔透的石头,可以偷听海的话语的海螺,懒洋洋却异常写意的人。”季渝生伸手摸了摸脸颊的水滴,笑着说:
“还有清凉的水滴。”
宋时鹤却没有附和他,反而紧紧地盯着日出时的太阳沉沉地说:
“我更喜欢清晨的海。”
季渝生看了他一眼,看见了他眉上的忧愁,心下一沉,开口说:
“我都喜欢,因为都是金光闪闪的海。”
宋时鹤伸手从左比划到右,说:
“早上六点钟的海,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闪亮。可晚上六点钟的海,会暗下来。”
季渝生拉起宋时鹤的手,一边将它从右边移回左边,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