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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晤 时晚 1106 字 2022-10-19

“嗯,”宋时鹤点了点头,说:“陈院长之前和我说过,不过陈院长看起来很悲伤,小朋友也不太好知道这件事,所以我没有去问具体。”

“原来是时郁吗?”

“嗯,是他。”季渝生话语里是满满的悲伤。

宋时鹤在慢慢消化这件事的过程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之前报纸头条上那个以自主性死亡现场创造的,致敬程雁柏的艺术品,其中的艺术品就是时同学本身?”

季渝生埋着头点了点头,说:“是,我觉得就是时郁。”

宋时鹤想起那幅在这几个星期备受追捧的照片和以生命为献祭的艺术品,皱着眉头沉声说:“那个艺术品虽然极具破碎美,有一种殉道者的感觉,但是却总让我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季渝生却说:“可能因为即使为这所谓的‘道’献出最宝贵的生命,他殉的道依旧没有回应他,感觉是无望的殉道者。”

“道?你是指程雁柏吗?”宋时鹤顿了顿,问他:“他联系你了?”

“不是,”季渝生摇了摇头,说:“是我拨了时郁以前的电话,结果是他接的。”

“他说了什么?”宋时鹤问他。

“他告诉了我时郁葬礼的日期。”季渝生如实回答道。

“你打算去吗?”

“嗯”看着季渝生发红的眼尾,听着他哽咽的声音,宋时鹤最后出声说:“那我和你一起。”

第166章 国王的苹果

不知是好事或是坏事,时郁去世的这个消息让宋时鹤对季渝生的态度有所缓和,虽然依旧没有像以前一般,但至少在他能不能住在宋时鹤的房子这件事上松了口。宋时鹤允许他在时郁的葬礼前都寄住在他家。

但季渝生却没有因此感到高兴,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件事情过去以后,他和宋先生就又会分离。即便自己曾经向宋时鹤发出过来看看他策划的展的邀请,可是他觉得宋时鹤很大概率不会赴约。一想到会和先生再次分离,而且重遇的时间未定,或是几天,或是几个星期,又或是几个十年,他的心情就无法开朗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