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吸了吸鼻子,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两道,就抓了包,连脸都没洗就跑路了,等周几行端着杯热水回来,看到的就是只剩下凌乱棉被的床铺。
他眼色又沉上几分,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纹紧紧贴在杯壁,好像要活生生的把杯子捏碎一样。
到了医院,许度把杂事处理了,又巡了一遍房,感冒来势汹汹,许度一个上午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
第二天休假回来的小何趁着给人换药水功夫偷偷溜到他这:“许医生,听说你感冒了啊?”
许度戴了一上午的口罩,这会在自己办公室,才摘了口罩,他没功夫搭理小何,抽了纸巾擤了把鼻涕,他平时就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再加一感冒,咸鱼直接升级成了厌世,看什么都嫌。
小何:“看来还挺严重的,吃药了么?我给你上病房买两盒感冒灵?”
许度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感冒灵:“从家里翻出来的,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了。”
小何闻言,拿过搁在桌上的药盒,凑近了瞅了瞅,“我看看,别吃了过期的了……你这日期还是新的啊。”
小何看完把感冒灵给他丢回去:“自己买的都不记得了吧。”
许度一愣,手指捏着药盒,生产日期的喷码就印后面,他想翻过来看一眼。
小何:“吃了就好。”
许度抬头听她讲话。
小何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感冒嘛,总比发烧强,过两天就好。”
许度一个喷嚏出来:“哈啾~”
小何立马闪开了她的爪子。
许度懒懒的翻了个白眼,随手把感冒灵丢回抽屉,扯了张纸巾擦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