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

泼妇泼到老的梁福兰也好,说不上是不是造孽了一辈子的周春生也好,唯唯诺诺没有半点自我想法,大半时间都在伺候这个,伺候那个的周一数也好,看起来憨厚老实绿得都成奉献精神的周国根也好,没有一个,让许度觉得是个正常人的。

那天下午,李程难得良心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给许度打了个电话问候:“喂,小许啊,都还好么?”

许度仰头靠在椅背上:“……看我命有多硬吧。”

许度是个好脾气,俗话说的好,病痛是一面照妖镜,做医生的,什么样的病人什么样的家属没见过,梁福兰那种斤斤计较、又非得显示出自己文化的人,他也不是没见过,忍忍就过了。

主要还是他自己还有工作,这几天,他都还在手术室里,梁福兰就在到处喊他。

他给病人家属做术前谈话的时候,她老人家健步如飞的杀了进来。

他前脚刚准备下班,后脚她催命电话就来了。

许度扶额:“你让她低调点吧,说实话,她在不在都没有关系,如果可以的话,你让她回去吧,在医院太显眼了。”

李程也晓得梁福兰那个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的。”

许度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比放假都爽的好消息,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再碰上梁福兰了。

李程:“小许啊,那周春生情况怎么样了?”

许度不太喜欢这种试探的感觉,太尖锐:“……你想知道什么?”

李程笑了两声:“我不是那意思,是马上过年了,几行要上春晚,最近都排练呢。”

许度怔然:“春晚?”

李程:“是呢,小许没注意过吧,今年都是几行第三回 上春晚了。”

许度还真没注意过,他去年过年值班,前年待在家里,虽然电视里一直播着春晚到零点,可还真没认真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