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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赤果着身体,削瘦的身体在圈住自己的姿势下身体线体绷紧到连骨头都格外突出,她很糟糕,头发发黄,发尾分叉,用的是一块钱一包没有任何花样的黑色头绳,没有裙子,没有蕾丝,没有荷叶边。

她隐约记得,她曾经喜欢藕粉色,因为看起来很明朗,也很美好。

周几行是劝过她的,他说她送她去学东西,是她执意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她不太不像哥哥了,很糟糕,全世界最不相信的是自己。

而周几行好像一直可以这样,不回头,一直往前走。

周一数突然间眼睛就酸了,她慌忙抬手,擦了擦眼泪,牙咬烂了下唇皮,隐隐能尝到血腥味。

……

等周几行回去的时候,看到许度正蹲书架下头找东西,他蹲在这,屁股朝着周几行,压在裤子里的衬衫拉开了一个角,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腰。

周几行搂过许度睡觉,在北极村的那个晚上,许度的腰很瘦,单纯的瘦,因为白,连脊骨的线条都显得漂亮。

周几行看了几秒,又花了两秒产生——我为什么要盯着一个男人的腰看,最后迈步走过去,脚丫子从拖鞋中抽出来,一脚踹在了许度屁股上。

许度:“???”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的那种一脸懵逼。

他被这一脚踹得差点在地上滚了一圈,捏着一瓶碘酒,回头瞪他:“神经病!”

周几行嘴角一勾,慢悠慢悠的坐回沙发上,来了个二郎腿:“走一趟,祖宗变成了神经病。”

许度随手抓了包医用棉花往他脸上丢:“祖宗你个屁屁。”

周几行侧头躲过,那包棉花砸在墙上,止了步,又掉回了周几行手里,他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许度眯了一双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