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像李程那种四处奔走,或者如小冰坐立不安,可是……他仅仅坐在这里,周几行露出了笑容:“我觉得我能来这真是太好了。”
许度也笑了。
他曾经害怕跟不上、比不上陆焉识,现在他开始为面对强大而振奋!
许度揶揄:“你这时候还笑,是要给李程揍的。”
周几行:“彼此彼此。”
许度两条腿往床上一噔,坐了起来,他盘着腿,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捏着自己的小腿:“我又不是他的人,看来不需要安慰啊。”
周几行:“你有打算安慰我么?”
许度一笑:“没有。”
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许度放下握着手机的手,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凝重。
许度是一个非常分得清对错的人,他可以在陶证逃跑被周几行抓回来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也可以在陶证自杀被救回来的那刻打醒他。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许老师打小在他耳边念叨的就是——人可以不大富大贵,但不能走错路。
许度没有办法告诉自己,他完全没有错,生活不是小说,不是所有情节都是为了爱情展开,他和周几行的确是因此在一起,但是他们的的确确的欺骗了别人。
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但对于周几行来说,他这就是这么一步步过来的,许度不可能圣母的去否定他的一切。
很矛盾。
电话响了,许度摊开手,看向来电人,是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