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度:“本来就是一个医院的,还能分到哪去?”
学生还没来,他们除了坐这,整理整理东西,也没事可坐了,冯臻给他拿了把椅子,许度就这么屈服了,他的确是不想站着。
冯臻:“没想到你居然会开卡车。”
许度嗯:“我对象还会开拖拉机。”
就是这么臭嘚瑟。
冯臻闻言略有意思,而后又想起了丁凯爆出去的那几张照片:“周先生也不容易,都是从苦日子里出来的。”
许度打了个哈欠,起得还是太早了,许度有点怀念在病房里头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日子。
果然,享受过的安逸,都是要还的。
他在这边打哈欠,一只手突然摸到了许度脸上,许度挪脸看他。
冯臻的手停在空中,不上不下的,怪尴尬的。
他尴尬笑笑:“我是看你把纱布拆了,想看看你的脸怎么样了?”
许度每天换药的时候都能看见,这大概是一种幸运,许度脸上没留太深的疤痕,最深的那一道在额头上,有刘海遮着,旁人也看不见。
“学生来了!都准备一下!”
那边有人在喊了,在空旷的礼堂里回响。
许度不再说什么,站起身来,往另一边走去。
体检都是最简单的项目,即使不是专业医生,多做两回都能轻易上手,许度一整个上午都在给小朋友指e,还好,乡下的孩子没像城市里的那么多近视小孩,大多在这个年纪视力都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