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跟叶知彼的交流仅限于骂与被骂,现在周几行主动来看,叶知彼倒是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师徒俩全程无交流。
今天的拍摄内容就到这了,叶知彼就跟到点就下班的员工似的,推着轮椅就走了。
副导演对着喇叭喊:“好了好了!都收拾收拾!”
等他放下喇叭,一个被李程挖来的人瞅着叶知彼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人家本事大着呢。”副导演拿剧本砸了一下他脑袋,“人家红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
“那能一样么?演员是演员,导演是导演,多少演员转行做导演都失败的!”
“佩服就得了。”副导演把话题点到为止,转头看见周几行人还没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周老师还在呢?明天是不是有场手术室的戏?别担心,就一两个镜头,实在不行拉个远景就行了。”
周几行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
等到了第二天,手术的那段戏却被推迟了,叶知彼没做出任何解释,只说后面再拍,好在影响不大,直接把后面的剧情往前移就行了。
拍了一段严枳和前后过来的兄弟姐妹和一群陌生人坐在手术室外的等待的画面,没有电视剧里紧张流泪,也没有奔跑穿梭的医护人员,一切井然有序到生硬得模糊掉了那份应该有的眼泪。
手术过后,麻醉还有效果,王芳并没有觉得很疼,手术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她没穿裤子,盖了一个提前准备的小毯子,安上尿管,开始跟隔壁床的人聊起了天。
这是电影里第一次,四张床的人都在。
老太太床旁站了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衣着普通,长得也普通,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就是她的衣服太黄了。
没一会,老太太的药水快完了,女人自觉出去喊了护士。
应该是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