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缤缤想,要是能晕过去就好了,就不用亲眼看着这一幕了,可是良好体质的副作用显现了,尽管夏缤缤心如刀割,生无可恋,尽管疼痛让她生不如死,但她仍然清醒,而且无比清醒。
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秦礼的每一个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秦礼终于收手了,他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足地喟叹:“太好了,和我想象的分毫不差!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缤缤,你好棒,你好棒!我好爱你,缤缤,礼礼好爱你!”秦礼眼神炽热。
“放开我,唔唔,放开我”夏缤缤挣扎,她扭过脸,“不是已经纹好了嘛,秦礼你放我下来。”
“还没有完,宝贝再耐心等一会儿。”秦礼说。
“还没有完?不是已经好了吗?”夏缤缤不解。
“这个好了,还有一个。”秦礼亲着夏缤缤,柔声说,“宝贝儿再坚持一会儿,这个会快一些。”
秦礼说着,走到夏缤缤身前,站在她的中间。
“秦礼,你要纹在哪儿?”夏缤缤不敢置信,颤声问。
“这儿。”秦礼的手指点在夏缤缤右腿。
“不,不要。”夏缤缤大喊,“秦礼你是不是疯啦?”
“我本来就是疯子,爱你的疯子。”秦礼无所谓地说,“你要我,我就不疯,你不要我,我就是疯子。”
“你,你”夏缤缤气得说不出话。
“缤缤,不要生气。这是我们爱的见证,是光荣的勋章!”秦礼说完就开始了新一幅作品的雕琢。
强烈的疼痛,心里的煎熬,夏缤缤几乎要疯了,她觉得自己也快被秦礼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