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太冷,其中的警告也让她不寒而栗:“奴多言。”
“你且照做便好。”元子烈走在前方,怕立秋坏事故此又补充了一句:“我暂时只是中立,各方若有示好,我怕是众矢之的。他二人虽是古怪,今日又是表现得对我礼贤下士,可…仔细想想,未尝不是一种捧杀。”
说罢少年撩开帘子出了营帐。
夏夜中是清新的味道,其实不燃篝火也是不冷的。但点了篝火一是为了照明,二是为了驱虫。
他本是燕州沧澜之地的诸侯公子,这次这些人聚在王京中自是引人注目。
婢女仕子皆是识得他的,一路上纷纷行礼。
元子烈一一回礼,偏巧看到萧清染。
少年的目光深沉,未既理会。
篝火之中数名美姬做舞,两侧观客皆是华贵子弟。
尾处尽是客卿,客卿之中一人眉目英朗,青色布衣将此人显得极为儒雅,他目光灼灼直视元子烈。
元子烈眉头微微凝起,只是未曾将脚步挪出半分。还真是风雨欲来,他的师兄竟然也参与进来了。
想罢,他向着自己席位走去。
立秋将花处理掉便追上元子烈:“主上,已好。”
少年颔首,将衣角扬起跪坐在团垫上。
“容迟。”方才坐稳,上方陈王声音便传过来。
元子烈连忙拢袖行礼:“君上。”
“容迟之姿陈国也不得几人,方才将各个花枝清点。容迟夺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