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容迟…
少年仰头阖眸,种种事了,又将如何?
这一路向着燕州竟是行了一月。
硬是将少年的身体熬得消瘦。
夏末已尽,燥热已消。将荣侯葬入陵墓后,元子烈调养了几天。
“主,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冬至放下茶点,为元子烈揉了揉额角。
“多年筹谋,燕州形势安稳。只是边境草原部族多有动荡,且野心勃勃。”少年目光深沉,他的眉眼有些莫测。
冬至懂得:“主是打算北上?”
“草原部族领地大,但四分五裂,这些年我一直盯着觉得舟骊在其中很是出众,若我可以推上一把,草原归一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主是想谋个朋友?”
“嗯,以我之能大抵是可先把陈国谋到手,但轻易出兵攻略他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有北部部族这等剽悍之辈助力,当是顺利。”
“可…这相当于与虎谋皮啊。主,可要三思?”
少年摇头:“富贵…险中求。”
冬至是明白不能阻止元子烈了,只好点头:“要奴准备准备吗?”
“不用,我自有安排。”
陈王揽着少年的腰身,不时也有些不安分,而被他揽着的少年本是眼角迷离带着魅惑却是突然愣神。
陈王有些担忧:“书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