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勾起了少年的回忆,这件事他只同燕寒月简单提起过,所以在耶律奴面前也不打算多说。
“夜复一夜,拉弓引弦。自然可成。”
话说的简单,可耶律奴知道怕是真的困难才能练就如此。不过短短两句,其中苦痛实在难以想象。
“你还真是勤奋。”
元子烈是不想承认这个词的:“我贪图享受,眷恋美色,哪里有什么勤奋。”
耶律奴不反驳,也不赞同,他只笑笑。
“我难得见到如此君子如玉的行商之人,这么说可能是贬低行商的商人。可…容迟,你恐怕不是行商之人。莫说气韵,也不谈骑射之术光是这份从容这么多年见过的少年之中,唯有燕国的太子汝安了。”
太子汝安…
少年眸色深沉,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果然没看错。
当他还是姜别时曾见过这位太子汝安,虚长他七岁。自然这七岁是相对于姜别来说的,若是元子烈该是五岁。
有时元子烈也是觉得有趣,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竟是生生篡改了自己的年龄,加了两岁。
幸好女子少年时发育早于男子,他的身高也算是这个年纪中高挑的一个,也没生出端倪。
说起太子汝安,他始终记得,这是一个疯子。小小年纪便热衷于玩弄权术,且嗜美程度称为癫狂。
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瞧着他的目光倒是灼热可怕。到如今元子烈还有那种羊入虎口,逃无可逃的压迫感。
“提起太子汝安,怕是不久以后便是燕王了。”耶律奴感叹,他侧眼含笑“容迟恐也是此道中人。”
没想到耶律奴心思如此玲珑,在聪明人面前说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