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是舍不得,也不至于千里来相送吧。”少年含笑,眸中多了分温情可戾气仍是未消。他伸出手,让公子怀借着自己的力道下马。
公子怀握上这只手,顺着元子烈的力道下了马后便松开:“被禁足了两月,闲的无聊,便快马来同你热闹热闹。”
“你这热闹的倒是稀奇。”他不知公子怀为何而来,索性也不问,总归是害不得他的便由着他去闹。
平日里元子烈鲜少着月白,而今见面就是月白,公子怀敛下眼帘。想是真的为荣侯守孝吧。
他这一垂眼,便瞧见少年腰间的两枚玉佩。螭龙玉同月型玉佩在一处,说不出的美极。
不由得,他唇角含笑,所有的疲惫尽数消除。
“怎么样?这次来草原可有收获。”他不点明元子烈却是明白,只是摇头。
“过于自信了些,碰了钉子无功而返。”
“既然如此,为何不返燕州?”不走就有可能遇到太子汝安,公子怀有些慌乱,如今他们谁都有些抵不过太子汝安。
“去看看总归是好的,说不定就等了某些机会。”少年引着公子怀走到人群中。
冬至与立秋见到公子怀有些讶异。
“您…”冬至想去问,随即又收了话头。
“闲来无事,寻容迟打发打发时间。”公子怀率先开口,冬至也不反驳只颔首。
此事兹事体大,想然主上是知道的。
“容迟,这位小兄弟是…”张江见少年引了一位同样出色的少年开口问道。
少年挑眉:“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