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重重,寒风凛凛。
少年身形消瘦,衣衫褴褛。因为天冷,受寒不住颤抖。
因他是个乞儿,街上无一人去理会。路有冻死骨不过是常事,他家道中落,落乞至此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只可惜满腹才学未得施展。
诀别之时,少年感叹世间炎凉。
忽有温热,风雪停驻,他睁眼抬眸。入目是乌发的玉琢小郎君,粉粉嫩嫩,干干净净。
小郎君将大氅裹在他的身上,并不言语。
这么多年了,萧清染还记得那时的温度。小郎君所给予财物与热粥,或许萧清染就是那时活过来的吧。
他那时只能呆在原地,只听得小郎君的侍从一时口误唤了一声:“太子…”
太子姜别…太子别…
他这一路从寒门起仕,跌跌撞撞再到门客,客卿,谋士。
原本是想成为姜别的左膀右臂,可那小郎君却是葬身火海。
也罢,也罢。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此事古难全啊…
清晨早起,元子烈是在马车中醒过来的。他昨日才没有先入睡,只是受不的一直哼调子给公子怀。
好在这小子还算可以,知道不能让他睡在外面。